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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記憶 (第2/4页)

人籠罩。我到底……是誰?

    我感到一陣窒息,整個世界彷彿都縮小到這間蒼白的病房裡。顧家家站在床邊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欲言又止的表情讓我心頭一緊。醫生和護士們則像一團團模糊的白影,在我身邊穿梭,低聲討論著我聽不懂的術語,那些儀器發出的規律滴答聲,像是在為我倒數計時。

    「病人的生命體徵暫時穩定,但腦部掃描的結果出來前,還不能掉以輕心。」

    醫生的聲音低沉而嚴肅,他說話時的目光掃過我的臉,帶著一種臨床研究般的客觀。顧家家聽到這話,身體輕輕一顫,她伸出手,似乎想觸碰我的臉頰,卻在半空中停住,最後只是無力地垂了下來。她眼中的恐懼,比我的還要真實。

    病房的門沒有關嚴,一道縫隙透了進來,我感覺到門外有幾道強烈的視線,像探照燈一樣鎖定著我。那視線帶著複雜的情緒,有焦慮、有悔恨,還有一種讓我莫名心慌的佔有慾。我看不清門外的人,但他們的存在感卻如此強烈,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
    「我們先讓病人休息一下,家屬請跟我來辦公室一趟。」

    醫生對顧家家說了句,然後轉身帶著護士們準備離開。顧家家卻沒有動,她只是固執地看著我,彷彿怕一轉眼,我就會憑空消失。我感覺到她的依戀,卻無法回應,只能像個局外人一樣,躺在这裡,感受著不屬於我的情緒洪流將我淹沒。

    病房門被一股蠻力猛地推開,撞在牆上發出巨響。兩個年紀看起來不小的男人衝了進來,他們的氣勢驚人,瞬間擠滿了狹小的空間,連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。為首的男人氣場強大,即使臉上帶著倦容和驚慌,眼神依舊銳利如鷹,他死死地盯著床上的我,彷彿要將我看穿。

    另一個男人緊隨其後,他的西裝有些凌亂,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也垂了下來,顯得狼狽不堪。他的目光同樣鎖定在我身上,但那眼神更深沉,像是要將我吞噬的漩渦,裡面翻湧著我讀不懂的濃烈情感和痛苦。顧家家立刻擋在我床前,像護雛的母雞,張開雙臂試圖阻擋他們前進。

    「你們做什麼!醫生說了不能刺激她!」

    她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顫抖。但那兩個男人彷彿沒聽見,他們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,膠著在我的臉上。我心臟狂跳,這兩個陌生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,讓我本能地感到害怕。他們是誰?為什麼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?像我是他們失而復得的珍寶,又像是他們弄丟的靈魂。我忍不住往被子裡縮了縮,試圖躲開那兩道幾乎要將我燃燒起來的視線。

    那個氣場如同冰山的男人,祁衍舟,完全無視了顧家家的攔阻。他一步步上前,每一步都沉穩得可怕,顧家家在他的氣勢下被迫節節後退,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停在床邊。他俯下身,一雙深邃的眼睛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濃烈情緒,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紙。

    「覓欣,看看我。」

    另一個男人,沈敬禹,則被護士和醫生攔在稍遠的地方,他看著祁衍舟的動作,眼神陰鬱得幾乎要滴出水來。他緊握著雙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,嘴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,那樣子像是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,充滿了無力的憤怒和嫉妒。

    我本能地往後縮,後背抵住了冰冷的床頭板,退無可退。祁衍舟的目光像兩道鎖鏈,將我牢牢固定在原地,他身上那股熟悉的、冷冽的松木香,讓我的心臟莫名地抽痛了一下,但腦中卻是一片空白的恐慌。顧家家焦急地想上前拉開他,卻被他身後的助理給輕輕擋住。

    「我叫你看看我!」

    祁衍舟的語氣加重了,他伸出顫抖的手,似乎想像過去那樣觸碰我的臉頰,卻在看到我眼中那純粹的恐懼與疏離時,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。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絲的崩潰,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絕望,比任何叫喊都更讓人心慌。整個病房的空氣彷彿都被抽乾了,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,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
    我的視線無法從祁衍舟那雙赤紅的眼眸中移開,那裡面的痛苦深沉得像是要將我吞噬,可我對他的臉、他的聲音,卻只有一片刺骨的陌生。我的心臟為他莫名的刺痛著,但大腦卻在尖叫著危險。另一邊,被攔住的沈敬禹眼神更加陰沉,他死死地盯著祁衍舟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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