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成长篇太短 当成短篇太长的故事(各种脑洞合集)_4.风筝的褶皱(伪骨科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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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4.风筝的褶皱(伪骨科) (第3/4页)

到那种棉布的粗糙触感。母亲提到黎栗的时候,她的心跳漏了一拍——只是一拍,然后就恢复正常了。也许是口袋里那个   U   盘,也许是刚才在他房间里闻到的那个味道。

    “你以后在外面好好的,别让妈cao心就行。”母亲看着她,眼神变得认真了一点,也温柔了一点,“安安稳稳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别像mama那样。”母亲说到这里又停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要不要把后面的话说出来——她们都知道母亲指的是什么,是祝辞鸢那个酒鬼家暴生物上的父亲——最后母亲还是没说,只是把那句话吞回去,换了一个结尾,”别让mama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妈。”

    她把卫衣放到一边,放在那堆不要的衣服上面,然后站起来。床垫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弹了一下,她的身体晃了晃,然后稳住了。

    “这件我也不要了。天色不早了,我先下去帮王姨摆桌吧。”

    这是一个借口,她清楚,母亲也清楚,她不是真的想帮王姨摆桌,只是想离开这个房间,想离开这场窒息的对话,想找一个理由逃走。

    母亲看着她,张了张嘴,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——也许是“再坐一会儿吧”,也许是“你怎么老是这样”,也许是”妈有话想跟你说”——但最后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那句话咽回去,点了点头,说,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往门口走,走了两步,忽然听见母亲在身后说了一句话,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:

    “鸢鸢,妈知道你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她的脚步顿了一下,只有一秒钟,然后继续往前走,打开门,走出去,把门带上。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她听见母亲叹了一口气,那口气拖得长,一直等到门关上也没有结束。

    晚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。餐厅的灯是暖黄色的,那种据说可以增进食欲的色温,从头顶的水晶吊灯里洒下来,把桌上的菜照得好看,也把她和母亲的脸照得柔和。

    王姨做了水煮牛rou、酸菜鱼、干煸四季豆,还有一个番茄蛋汤。四个菜,两个人吃,太多了,肯定吃不完。但王姨每次她回来都会做这么多,好像生怕她饿着似的,好像她在外面过的是什么饥一顿饱一顿的苦日子。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似乎觉得她在过苦日子,母亲是这么认为的,继父也是,王姨是,连不见面的黎栗也是。

    这些菜都是她爱吃的口味,王姨记得她喜欢辣,每次她回来都会做几道重口的菜——水煮牛rou,辣子鸡,毛血旺,干锅什么的,王姨做这些菜拿手,比外面餐厅做的还好吃。

    母亲在对面坐着,看着她吃,眼神里有满足,好像看着她吃东西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时不时给她夹菜,一会儿夹一块鱼,一会儿夹几根四季豆,筷子在她碗边忙碌着,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蜜蜂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mama,够了,再多我吃不下了。”她说,第不知道多少次说了。

    母亲还是夹,她也就不再推辞了。推辞是没用的,母亲会一直夹,一直夹,直到她的碗里堆成一座小山,然后母亲会说“多吃点,太瘦了”,然后她会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吃掉,不想浪费,也不想让母亲失望。

    饭桌上只有她们两个人,没有继父,没有黎栗,比往常安静很多。但今天没有继父,没有黎栗,就只有她和母亲,两个人对坐着,中间隔着一桌子菜,说话的声音会在这个太大的餐厅里回响,会被那些昂贵的装修材料吸收,会变得空洞而无力。

    母亲说了一些家里的事,东一句西一句的,像是在填充这顿饭的空白。谁家的孩子结婚了——是母亲一个朋友的儿子,比她大两岁,在银行工作,娶了一个公务员,婚礼办得大,母亲去参加了,说场面热闹,新娘子长得漂亮。谁家的老人住院了——是小区里的一个邻居,她不认识,但母亲好像挺熟的,说是什么心脏的问题,做了手术,现在在康复。王姨的女儿考上了大学——她不知道王姨有女儿,或者说她知道但从来没有放在心上,王姨的女儿叫什么来着?她想了想,想不起来,只记得母亲说考上了一个二本,学的是会计,王姨高兴,说以后有出息了。继父的朋友的儿子新开了一家公司——做什么的她没听清,好像是什么科技相关的,继父投了一点钱进去,母亲说希望能赚一笔。

    她听着,偶尔“嗯”一声,大部分时候只是点头。她的眼睛看着母亲的脸,但她的心不在这里。她的心不在饭桌上。U   盘在她口袋里,整顿饭她都能感觉到它的重量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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